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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,到底該說什麼?
對方遇到壞消息,什麼都不說往往比說得笨拙更糟,但 2025 年一項研究發現,還要看發生了什麼事。平實真誠的訊息,效果和措辭漂亮的差不多。該避免的是最糟的那種訊息,不必追求最完美的那一則。
作者 Samet Durgun · Subtext 共同創辦人 · 閱讀時間 9 分鐘
· 更新於 2026年10月31日
你認識的人遇到了壞消息。你已經點開對話串四次,又關掉了,因為不管怎麼擬,寫出來不是顯得空洞,就是顯得冒昧。我共同創辦了 Subtext,而這類訊息,正是大家最常寫到一半就放棄的。如果你卡住的訊息遠遠不只這一則,〈為什麼你明明想回訊息,卻就是回不了〉談的是逃避的那一面。後面有一次 Subtext 的真實執行,用的是一則虛構的請求,想寫訊息給爸爸剛過世的朋友,而它在寫任何東西之前,先問了幾個問題。
有兩項發現,值得改變你的做法。現在已經有研究者把沉默和一則糟糕的訊息直接拿來比,結果要看情況而定。對方受傷之後,沉默比較糟;失業之後,輕忽的訊息對關係的傷害比較大。另外,有一項研究拿中度的訊息和精心雕琢的訊息相比,兩者的效果差不多,所以你花在追求完美措辭上的力氣,換不到多少回報。會造成傷害的是最糟的那種訊息,不是不夠漂亮的訊息。
大家一直想當然的比較,現在有人實際測過了
直到不久前,這個主題的每一篇文章都是靠類比來立論。Ray 和 Floyd 直接測試了這件事1。
他們對 886 位美國成年人做了一項調查實驗,樣本的年齡、性別和族裔,依人口普查的比例配對。實驗用了兩個情境:有人受了傷,有人失去了工作。他們把「未給予支持」(nonsupport),也就是在對方預期得到支持時什麼都不說,拿來和低度以對方為中心(person-centred)的支持訊息相比。後者指的是最糟的那一類訊息,而不只是有點笨拙。
在受傷的情境裡,和那則糟糕的訊息相比,沉默帶來的情緒改善更少,對關係的傷害也更大。到了失業的情境,結果反過來:糟糕的訊息對關係的傷害比沉默更大。作者的結論是,什麼都不說不一定比說錯話更糟,這可能要看對方承受的是哪一種壓力。
所以,那句流行的說法,也就是任何訊息都勝過沉默,說得太滿了。沉默不是大家以為的那種安全選項,輕忽的訊息又可能比什麼都不說更糟,所以最該顧好的是下限,也就是你傳出去的訊息最差會是什麼樣子。
我想提醒兩點限制。第一,這是建立在假設情境上的調查實驗,研究者沒有觀察任何真實的喪親;第二,兩個情境都不涉及死亡。不過,它是直接的檢驗,取代了十年來合情合理的猜測。
沉默也並不罕見。一項研究調查了 22 個國家的 205 位年輕成人癌症病人,發現大約五分之三的人經歷過未給予支持,也就是原本預期會從身邊的某個人那裡得到、卻始終沒有等到的支持2。人們把它解讀成被拋下,而不是出於尊重的克制。同樣的模式,也出現在〈人為什麼會突然斷聯(ghosting)?不想沉默時,可以傳什麼〉談的現象背後。
漂亮的措辭,加分比你以為的少
這是最讓我鬆一口氣的發現。
研究者會用九級量表,替支持訊息評定「以對方為中心」的程度。這個程度看的是,一則訊息是承認對方的感受、順著感受往下談並認可它,還是質疑這份感受,或把話題岔開。低度的訊息會否定或批評這份感受。中度的訊息承認感受,然後把注意力移開。高度的訊息則認可感受,並順著往下談。
Tian 和 Solomon 做了兩項實驗,一項在實驗室,一項在線上,測試的是針對父母過世所傳的訊息3。中度以對方為中心的訊息,引發的抗拒比低度的少,支持品質也更好,而且參與者覺得它們和高度以對方為中心的訊息一樣有效。
所以,一句「你現在要面對這些,我真的很難過」,看來就足以發揮作用。措辭漂亮、鋪陳完整的訊息,並沒有比平實真誠的訊息好到量得出來。你反覆苦惱的是七分和九分的差別,而這個差別在資料裡看不出來。三分和七分的差別才看得出來。傳出去之前,我只會檢查這一點。
High 和 Dillard 對 23 項研究所做的統合分析,確認以對方為中心的程度整體上和效果有關,其中與感受到的效果關聯比較強,與實際效果的關聯比較弱4。有一個細節我要提醒:在採用即時互動、而不是書面情境描述的研究裡,這個優勢會縮小。在即時互動中,語氣、在場感和雙方過去的關係都有分量,而一則被拿來評分的訊息,把這些全都剝掉了。這項發現我只報告方向,不報告數字:我參考的各個來源,給的效果量彼此矛盾,而付費牆後面的全文我看不到,沒辦法查證其中任何一個。
糟糕的訊息,糟在哪裡
輕忽的訊息不但安慰不了人,還會引發抗拒。
Tian、Solomon 和 St.Cyr Brisini 請 325 位已婚成年人,評估一則假設的支持訊息,情境是夫妻起了爭執之後5。參與者覺得低度以對方為中心的訊息帶有支配意味,論點也薄弱,而這些感受會讓收到訊息的人覺得自己的自由受到威脅,也就更容易出現心理抗拒(reactance)。在這項研究的摘要中,參與者說自己讀的時候會生氣,在心裡跟訊息爭辯。
這讓我換了個角度看這個問題。我原本以為,選擇是在幫上忙和幫不上忙之間。其實,選擇是在幫上忙,和讓對方一邊讀、一邊在心裡默默跟你吵一架之間。
四件一再出錯的事
對某些人,正向重新框架會適得其反。Marigold、Cavallo、Holmes 和 Wood 做了六項研究,其中包括一項有配合者(confederate,也就是研究團隊安排的假參與者)參與的互動6。自尊低的人,對於把自己的經歷往正面重新框架(positive reframing)的支持,接受度比其他人低,也就是打氣、往好處說、淡化。但他們對認可自己負面感受的支持,接受度和其他人一樣。
我覺得光是這個陷阱,就值得讀完整篇論文。在真實的互動中,朋友對每個人提供正向重新框架的程度都一樣,對自尊低的人,給的認可卻比較少。所以最需要認可的人,得到的最少。而當接收者拒絕了那種重新框架,提供支持的人對這次互動、對自己、也對這段友誼,感覺都更糟。
請注意調節變項。這項發現專指自尊低的接收者,我不會把它誇大成一條關於「往好處想」的通則。
先給建議。兩批文獻的結論不謀而合。人們把沒人要求就給的支持評為令人不快,機制在於接收者會推斷,給的人認為他們能力不足7。建議回應理論(Advice Response Theory)主張,建議同時威脅了兩種渴望,一是想被認可,二是想保有自主8。建議如果出現在情緒認可之前,就會製造出這種威脅,接收者也會拒絕。同樣的建議放在認可之後,對方接收的方式完全不同。
所以真正可以照著做的規則,比「絕對不要給建議」更窄,是「絕對不要先給建議」。
淡化。研究者主要是從它造成的後果,以及上面提到的心理抗拒機制來記錄它。它否定了這段經歷的嚴重程度,也傳達出疏遠。
社會比較。四者之中,這是證據基礎最薄弱的一項。現有的證據可追溯到一篇未發表的學位論文,而不是經同儕審查的文章,所以請把它當作初步的線索。從概念上說,它把焦點從對方身上移開,違反了以對方為中心的原則。
還有一條民間智慧,經不起檢驗。Rimé 的研究計畫確立了兩件事:絕大多數的人確實都會跟別人分享自己的情緒經驗;而文獻回顧的證據整體上,與「分享能減輕那段記憶帶來的情緒負擔」這個常見看法並不一致。人確實會一再把情緒說給別人聽,這也能滿足社交上的需求,但光是說出來,本身並不會讓痛苦變輕,這正是我在〈最值得用的發洩 App〉裡檢驗的前提。
Subtext 在草稿裡檢查的,大致是這類問題:訊息有沒有先認可、再給建議;有沒有把對方還沒感受完的事,急著重新框架;以及你趕著寫出來的那一版,有沒有在你沒察覺的情況下,落到前面那個九級量表的最底端。Subtext 會標出字句、提供不同版本,最後要傳什麼由你決定,連「往好處想」那一句要不要加,也是你說了算。
喪親的人說,什麼才真的有幫助
Lehman、Ellard 和 Wortman 訪談了 94 位四到七年前因車禍失去配偶或孩子的人,另外還有 100 位沒有這類經歷的對照組成員,描述假如是自己,會對喪親的人說什麼9。
喪親者最常點名有幫助的,是和經歷過類似事情的人接觸,以及有機會表達感受;最常點名沒有幫助的,是給建議和鼓勵復原。
這篇論文最尖銳的結論,針對的正是本文標題裡的那個藉口。作者認為「大家不知道該說什麼」這種解釋不太可信,因為對照組的受訪者從來沒遇過那種處境,卻對什麼會有幫助,給出了十分合理的答案。旁觀者在抽象層面上,能準確說出什麼有效,只是事情真的發生時,他們沒有那麼做。
另一項針對 55 位癌症病人的研究發現,什麼算有幫助,要看支持來自誰10。病人最看重的,是親近的人給的情感支持和自尊支持、醫療專家給的資訊,以及和處境相似的人,也就是其他病友的接觸。病人提到社交迴避,也就是減少聯絡、把話題岔開時,點名朋友和點頭之交的比例,高得不成比例。
值得記住的一條規則
「安慰往內,傾倒往外」(comfort in, dump out)出自 2013 年報紙上的一篇評論專欄,作者是一位臨床心理學家和一位調解人11。畫幾個同心圓,讓陷入危機的人在最中央,往外每一圈,放的都是比較不親近的人。安慰往內流。傾倒往外流,流向比你更外圍的那幾圈。
這個說法來自那位心理學家自己身為乳癌病人的經驗:當時關係比較外圍的同事,把自己的痛苦向她傾訴,到頭來是她在為自己的病安慰他們。
它從來沒有經過實證檢驗。沒有任何試驗,也沒有經同儕審查的評估。它之所以在安寧療護和喪慟教育裡流傳,是因為直覺上說得通,又好記。沒測過不代表錯,而且這個假設的表面效度出奇地高。它也是極少數的大眾建議之一,設計的目的是約束傳訊的人,而不是把訊息最佳化。
說「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」有用嗎?
針對這句話本身,沒有任何直接的研究。我找過了。那些主張它會被好好接收的來源,引用的是一篇並未測試這件事的手冊章節。
我能有憑有據地說的是:喪親者認為,承認失去這件事、允許他們表達感受,是有幫助的9;而一則中度的訊息,表現和鋪陳完整的訊息一樣好3。所以,誠實而不鋪陳的訊息,並不是退而求其次。
這句話有效的時候,靠的是誠實,再搭配承認和在場。比如:「我不知道該說什麼,但我一直在想你,我會陪著你」。如果拿它來代替真正的投入,它就不管用了,而 Lehman 的發現,特別削弱了拿它當藉口的做法。針對對方傳來的具體內容回應,也是〈什麼樣的回覆,對方才會好好接收〉所談的重點。
先弄清楚你缺的是措辭,還是缺一個決定(你能提供什麼),會有幫助。這部分我寫在〈為什麼回一則簡單的訊息,會這麼費力〉裡。
Subtext 可以在動筆之前,先請你做這個決定。我編了一個請求來跑:「我朋友的爸爸上禮拜過世了,我到現在還沒傳訊息給她。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」。它沒有貼任何標籤,把感受命名為「愧疚」,一開始也沒有寫訊息,而是問了三個簡短的問題:「你跟這位朋友有多熟?平常會怎麼聊天?」、「你想在訊息裡提到遲了一週才聯絡嗎?」,以及一題沒有選項的「你想為她做些什麼,或有什麼想讓她知道的?」。
答案選了「很親近的好友」和「想簡單解釋一下」,開放式的最後一題則填「不確定」。依照這些答案,它給了三個版本,第一個標著「簡短直接」,內容是「我聽說你爸爸的事了,真的很難過。其實這幾天一直想找你,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所以拖到現在,對不起。我一直都在,你不用急著回我。」,標為「可放心傳送」。以上是 App 實際回傳的內容,沒有經過修改。
我朋友的爸爸上禮拜過世了,我到現在還沒傳訊息給她。我不知道該說什麼
你會在意這件事,代表你很重視這位朋友。晚了一週沒關係,現在傳還是有意義的。先回答我幾個小問題,我再幫你寫出像你自己的話。
- 你跟這位朋友有多熟?平常會怎麼聊天? 很親近的好友
- 你想在訊息裡提到遲了一週才聯絡嗎? 想簡單解釋一下
- 你想為她做些什麼,或有什麼想讓她知道的?例如陪她、聽她說,或你認識她爸爸的回憶。 不確定
收到,我幫你寫了三個版本,都是親近好友之間會說的口吻,也簡單交代了晚一點才聯絡。
- 簡短直接 (關心, 可放心傳送): 我聽說你爸爸的事了,真的很難過。其實這幾天一直想找你,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所以拖到現在,對不起。我一直都在,你不用急著回我。 坦白說明晚了聯絡,又明講不用急著回覆,不會給對方壓力,應該會讓人感到被關心。
- 更溫暖陪伴 (同理, 可放心傳送): 得知你爸爸離開的消息,我心裡真的很不捨。這幾天我一直想傳訊息給你,卻怕說錯話,才拖到現在,抱歉。你現在想說話、想發呆、想有人陪,我都在。不用回覆我也沒關係,照顧好自己。 用「想說話、想發呆、想有人陪」列出陪伴的方式,讓她知道怎樣都可以,感覺自在又被接住。
- 自然像聊天 (真誠, 可放心傳送): 嗨,我一直在想你。你爸爸的事我很難過,也很抱歉現在才跟你說,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,但我不想再讓你覺得我不在。如果你哪天想出來走走、吃個飯,或只是想有人聽你講講他,我隨時都在。 像好友間自然說話,坦承不知道怎麼說,還邀她聊聊爸爸,很真誠。但提出見面有些許壓力,她可能還沒準備好。
你還沒決定要不要提見面或你和她爸爸的回憶,所以我只寫了陪伴,沒寫具體約定。想要更短、更溫暖,還是更口語都可以告訴我。
普通朋友
謝謝你告訴我。簡單真誠就很好,我寫了三種版本,你挑最像你的。
- 簡短真誠 (關心, 可放心傳送): 聽到妳爸爸過世的消息,我真的很難過。抱歉我晚了一點才跟妳說。希望妳這陣子有好好照顧自己。 簡短直接地表達難過與歉意,沒有多餘壓力,對方不需要回覆也能接受。
- 解釋遲到更溫暖 (同理, 可放心傳送): 得知妳爸爸過世,我心裡一直很難過。這幾天一直想跟妳說點什麼,又怕說不好,所以拖到現在,真的很抱歉。不用急著回我,我會在這裡,需要的時候隨時找我。 誠實說出不知如何開口的心情,再表達陪伴,並讓對方不必急著回覆,應該很容易被接受。
- 輕柔陪伴 (溫柔, 可放心傳送): 嗨,我聽說妳爸爸上週走了,我很捨不得,也很心疼妳。遲了一點才傳訊息,是因為不知道怎麼說才好,抱歉。如果妳想聊聊,或只是想有人陪一下,我都在。妳不用回覆我,照顧好自己最重要。 先表達心疼,再簡單說明遲到原因並開放陪伴,同時不要求回應,整體溫柔不給壓力。
我沒有寫你認識她爸爸的回憶或具體約她見面,因為你還不確定,之後想加的話跟我說。要不要調整一下語氣?
同事或比較不常聯絡
了解,我幫你寫了三個版本,語氣溫和、不給對方壓力,也簡單提到你晚了一點才聯絡。
- 簡短真誠 (同理, 可放心傳送): 聽到你爸爸過世的消息,我很難過。不好意思拖到現在才跟你說,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請你多保重,需要的話我都在,不用特地回我。 簡短誠懇,坦白說明晚了一點,也明講不用回覆,對方不會有壓力,應該會被好好接住。
- 更溫暖一點 (溫暖, 可放心傳送): 我聽說你爸爸過世了,真的很遺憾。這陣子你一定很辛苦。我一直想傳訊息給你,又怕說不好,所以拖到現在,抱歉。希望你有好好休息、照顧自己。如果之後想聊聊或需要幫忙,隨時找我。 先表達遺憾與體諒,再說明遲到的原因,最後留下開放的邀請,溫暖又不強迫回應。
- 自然不拘謹 (關懷, 可放心傳送): 最近聽到你爸爸的事,真的很捨不得,也很心疼你。我晚了點才跟你說,是因為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怎麼說才好,但我一直有惦記著你。你不用急著回我,先把時間留給自己和家人。哪天想找人說說話,我在。 用自然口吻說出牽掛與遲到的原因,並讓對方安心不必回覆,整體誠懇不過度煽情。
你說不確定想為她做什麼,所以我沒有寫任何具體的承諾,只留了「需要時我在」。想更簡短,或更正式一點嗎?
那個第一版裡,有兩處和這篇文章的主張對不上。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所以拖到現在」把不知道怎麼開口當成遲了才寫的理由,而這正是 Lehman 的發現所削弱的那種用法。另外,「我一直都在」也不是下一節要求的那種具體、小小的提議。這次的第三題是開放式的,沒有列出任何選項,填的答案是「不確定」,Subtext 自己也說了,因為你還沒決定要不要提見面或她爸爸的回憶,所以它「只寫了陪伴,沒寫具體約定」。三個版本裡,只有第三個寫到「如果你哪天想出來走走、吃個飯」,而它在標示背後的說明裡,自己也補了一句,提出見面「有些許壓力」。
所以,實際上該怎麼做
傳點什麼,並確定它沒有輕忽對方遇到的事。沉默不是感覺起來那麼安全的選擇,一則草率的訊息又可能比什麼都不傳更傷人,所以值得檢查的是下限。
說你很難過,點出具體是哪件事,然後就停。不要把它說成因禍得福。在你承認對方的感受之前,不要給建議。不要拿它去比你自己遇過的事。
說出你實際上會做什麼,要具體,也要小。接著做那件不起眼的事,也就是未給予支持的研究一再指向的做法:等其他人都停了之後,下週再傳一則。
資料來源
依文中出現的順序編號。如果某個數字無法對照原始來源查證,內文會直接說明。
- Ray, C. D., and Floyd, K. (2025). Saying the Wrong Thing or Saying Nothing at All: Comparing Outcomes of Nonsupport Versus Low Person-Centered Emotional Support Messages. Communication Studies, 77(5), 692-716. 2025 年 7 月線上發表,2026 年紙本刊期。N = 886 位美國成年人,年齡、性別和族裔依人口普查比例配對。調查實驗,使用受傷和失業兩種情境。
- Ray, C. D. (2024). Nonsupport Experiences of Young Adult Cancer Patients: Prevalence, Acceptability, and Comparisons to Supportive Experiences. Health Communication, 39(6), 1127-1139. N = 205 位年輕成人癌症病人,來自 22 個國家。橫斷面研究。
- Tian, X., and Solomon, D. H. (2025). The Role of Person-Centered Messages, Parallel Disclosures, and Reactance When Communicating Support for Parental Death. Communication Research, 52(8), 1116-1144. 兩項實驗,測試針對父母過世所傳的訊息。
- High, A. C., and Dillard, J. P. (2012). A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 of person-centered messages and social support outcomes. Communication Studies, 63(1), 99-118. 二十三項研究。各個二手來源提供的效果量互相矛盾,因此這裡不列出。
- Tian, X., Solomon, D. H., and St.Cyr Brisini, K. (2020). How the Comforting Process Fails.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, 70(1), 13-34. N = 325 位已婚成年人。情境描述實驗。
- Marigold, D. C., Cavallo, J. V., Holmes, J. G., and Wood, J. V. (2014). You can’t always give what you want.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, 107(1), 56-80. 六項研究,其中包括一項與配合者的互動。
- Smith, J., and Goodnow, J. J. (1999). Unasked-for support and unsolicited advice. Psychology and Aging, 14(1), 108-121.
- Feng, B., and MacGeorge, E. L. (2010). The influences of message and source factors on advice outcomes. Communication Research, 37(4), 553-575. 另見 MacGeorge, Feng, Butler and Budarz (2004), Human Communication Research, N = 280。
- Lehman, D. R., Ellard, J. H., and Wortman, C. B. (1986). Social support for the bereaved. Journal of Consulting and Clinical Psychology, 54(4), 438-446. N = 94 位喪親者(40 位失去配偶,54 位失去孩子),另有 100 位對照組。回溯性結構化訪談。外界流傳的、與這項研究有關的百分比數字無法查證,因此沒有採用。
- Dakof, G. A., and Taylor, S. E. (1990). Victims’ perceptions of social support.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, 58(1), 80-89. N = 55 位癌症病人。
- Silk, S., and Goldman, B. (2013). How not to say the wrong thing. Los Angeles Times, 7 April 2013. 一篇評論專欄,從未經過實證檢驗。